《2025年全球空气质量报告》讲述了全球为争取更洁净空气而进行的斗争——既有挑战，也有成果。尽管大多数大都市地区仍在与空气污染作斗争，但少数城市表明，健康空气与城市生活可以共存。
在许多情况下，它们更洁净的空气并非源于某一项单独的政策或优势，而是地理条件、基础设施、监测以及长期环境规划共同作用的结果。
这五个主要城市是少数几个将年度平均PM2.5水平保持在世界卫生组织（WHO）5 µg/m3指导值及以下的城市中心之一，为其他城市树立了标杆。它们较低的年度平均值反映了地理优势、长期环境规划和持续空气质量管理的综合作用。
5. 美国的西雅图
华盛顿州的西雅图是2025年美国空气最洁净的主要城市，也是全球前顶尖名中唯一位于大洋洲以外的城市。西雅图的PM2.5年均浓度为4.5 µg/m3，得益于其沿海地理位置，海洋和普吉特湾的空气有助于扩散污染物。
西雅图的空气污染来源可能包括与海运相关的排放、机动车排放以及野火烟雾（1）（2）。该市也已投资于减少交通和海运活动带来的污染。例如，西雅图港正与普吉特湾和萨利希海上的其他港口合作，以减少排放（3）。政策和法规也对港口排放产生了积极影响。
2026年5月12日华盛顿州西雅图的空气质量。来源：IQAir。
西雅图近期启动了“低污染街区”项目，重点改善污染较重地区的空气质量和气候相关问题，尤其是下杜瓦米什河沿岸社区（4）。鉴于这些地区可能存在港口货车怠速排放氮氧化物的问题，市政府正致力于用更清洁的配送系统替换老旧柴油卡车。
4. 澳大利亚墨尔本
墨尔本，澳大利亚的PM2.5年均浓度 通常较低，自2021年以来一直持续符合澳大利亚7 µg/m3的国家标准 (5)。2025年，该市年平均浓度为4.3 µg/m3。尽管澳大利亚容易发生丛林火灾和沙尘暴，它也是三大澳大利亚城市之一，曾位列前五个最洁净城市之列。
2025-2026年丛林火灾季节较为平稳，使该市得以维持更清洁的空气质量直到2026年1月 (6)。丛林火灾烟雾在1月影响了墨尔本的天空，并最终跨越太平洋到达南美洲。
维多利亚州政府驻地位于该州首府墨尔本，已承诺到2030年将可再生电力发电占比提高到50%，扩大公共交通和零排放车辆车队，并劝阻居民在冬季使用燃木取暖器 (7)。
2026年5月14日澳大利亚墨尔本的空气质量。来源：IQAir。
3. 新西兰的奥克兰
奥克兰，新西兰继续受益于新西兰的地理孤立和沿海风。2025年，奥克兰的PM2.5年平均浓度为4.3 µg/m3，与墨尔本相同。该市年平均值通常低于世卫组织指南，但由于政策变化，未来可能上升，这令人担忧。
与此名单上的大多数城市一样，奥克兰靠近海洋；拥有两个天然的大港湾、清新的空气以及与其他制造中心的隔离，为其空气质量带来了一些优势。该市年降雨量也达1167毫米，这有助于更快地将较大的空气颗粒从大气中清除，例如PM10（指直径为10微米或更小的颗粒物）。
2026年5月12日新西兰奥克兰的空气质量。来源：IQAir。
奥克兰改善空气质量的努力已持续多年。该市在2024年是最洁净的大城市，部分得益于支持电动汽车的政策，以及扩大空气质量监测以提高公众认知和源头减排 (8)。
空气质量政策变化和趋势在该市未来可能会更具挑战性。尽管4.3 µg/m3符合世界卫生组织的建议指南，但与2024年和2023年相比有所上升，当时PM2.5年平均浓度分别为3.3和3.4 µg/m3。
活动人士于2025年起诉政府，理由是政府取消了35项气候政策，包括工业脱碳计划以及清洁能源车辆折扣 (9)。2026年，政府还修订了气候法律，以保护企业免受因温室气体排放而被起诉 (10)。
2. 澳大利亚的悉尼
悉尼，澳大利亚的空气质量仍然保持健康，2025年年均 PM2.5 浓度为 3.9 µg/m3。过去四年，这座城市一直符合世界卫生组织的空气质量指南标准。
作为澳大利亚最大的城市和新南威尔士州首府，悉尼会受到丛林火灾和预防性燃烧的影响。例如，2019-2020 年极端山火季导致该市 2019 年的年均 PM2.5 达到 10.1 µg/m3。
不过，这座沿海城市已采取许多积极措施来保持清洁的空气质量。悉尼的公交车队预计到 2035 年将全面电动化（11）。市内排放更多污染物的老旧车辆也正逐步淘汰，转而采用电动车。
2026年5月12日澳大利亚悉尼的空气质量。来源：IQAir。
1. 澳大利亚的堪培拉
2025年全球空气最清洁的大城市是堪培拉，澳大利亚首都。该市的年均 PM2.5 浓度为 3.6 µg/m3。2024年，堪培拉是全球第二清洁的大城市；到了2025年，它超越奥克兰，成为空气质量最健康的城市。
尽管位于内陆，堪培拉距离太平洋海岸仅 65 公里。这使其能够受益于有助于扩散污染物的微风，而相对较少的人口和有限的工业活动也进一步促进了其清洁空气。然而，山火烟雾仍然是季节性挑战，因此该市正在改善空气质量监测、公众预警和燃木取暖器排放标准，以减轻影响。
作为澳大利亚首都，堪培拉既受益于也助力于旨在减少空气污染的全国性努力，包括对 PM2.5 的严格标准，以及逐步淘汰燃木取暖器的行动——后者是冬季污染的重要来源（12）。
堪培拉、悉尼和墨尔本在源头控制污染方面取得的成功，也反映了澳大利亚对空气质量的更广泛承诺，其 PM2.5 国家标准位居全球最严格之列（13）。
2026年5月12日澳大利亚堪培拉的空气质量。来源：IQAir。
然而，这座城市的清洁空气并非没有挑战——使用木质取暖器、丛林火灾和沙尘暴仍可能导致 PM2.5 浓度飙升，要保持其领先地位仍需持续警惕。若放任不管，政府在空气质量和环境法律方面放松政策，可能会使多年来为改善全国空气质量所取得的进展倒退。例如，倡议团体在 2025 年初对政府试图削弱《环境保护与生物多样性法案》（14）（15）表示担忧。
结论
即使在空气最洁净的大城市中，任何程度的污染都并非绝对安全。持续行动对于维持进展和保护公众健康至关重要。正如某些案例所见，将政策重点从减排上转移，可能会导致在实现全民清洁空气的斗争中收获更少。
空气质量监测以及倡导更清洁的能源和更强有力的环境政策，有助于确保这些城市继续成为世界清洁空气的典范。它们的进展表明，当监测、基础设施和长期政策协同作用时，大城市实现更洁净的空气是可以做到的。
